他们都拿不到年终先进。搁谁谁都是一股子火气。
低眉顺眼的日子,变成了怒目相向的寡人。侯春这才知道他搬起了石头砸了自个的脚。
卫婷儿的父亲消息灵通,处罚决定刚刚出来,他便拿起电话把卫婷儿从头到脚给怒骂了一顿。“这种人乡坝里出来的,头发长,见识短,根本掌了权。你还不信?这回应验了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要我说啊,你现在趁早跟他撇清关系,早点离了算了。”
卫婷儿给侯春打电话,他哼哼地接着电话不吭声。卫婷儿一把砸了手中的电话,一脸落寞地自个掉起了眼泪。良久,她从抽屉里掏出剪刀,咔咔几下,将侯春的相片给剪去了人样。偌大的相框里,孤零零地一个新娘,脸色的笑意怎么看都在是讥讽自个。
刘雨没有等到卫婷儿的出手,托人给侯春打了电话,他要见他。
侯春趁着周末,去了一趟看守所。
穿着囚衣的刘雨,见着他两眼冒光,嘿嘿地朝他点了点头。
侯春拖过一把椅子,拿起隔着玻璃的电话,低声说了一句。便自顾自地夹着手包走了。
刘雨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良久,老泪纵横地哭成了孩子。
半个月后,刘雨放弃了上诉。法院判决立即执行刑期。
卫婷儿自打得知刘雨入了刑,俩人的婚姻便亮起了红灯。侯春窝在镇上,闭门不出。卫婷儿来过两回,每次都摔门而走。忍无可忍的卫婷儿,一纸离婚书,撕碎了俩人的婚姻。
很快,侯春也被调离了镇上。余香对侯春已经绝望。这小子自从被处分之后,便判若俩人。凡事能拖则拖,不能拖的,也撒手不管,全都交给苗
第二百四十一章 大浪潮涌(十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