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卫婷儿也笑了,她的想法的确有些过分。不过她还是不甘心,“省里家大业大,也不在乎这么点吧!”
“行了,我也不跟你磨叽了。出口的问题,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回去后,你们抓紧时间重新打一个请示报告来,到时候我去找厅长和省里的分管领导汇报。”说着,唐厅长便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领导端茶送了,卫婷儿只得悻悻地告辞出来。唐厅长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给她网开一面了。她苦笑地摇了摇头,看来,还得回市里去化缘去。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卫婷儿这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很快引起了关注。周围的老百姓,得知要修路,便暗地里打起了征地拆迁的主意。无奈之下,顾天青只得召开专门会议,对征地拆迁发出了禁令:严禁突击在规划线路两旁新建房屋、严禁擅自扩大青苗面积、严禁新增养殖小区和其他经营产业。
“三条禁令”一出,更加坐实了周边群众对修路的猜测。顶风作案的不在少数,卫婷儿和顾天青商量了一下,只得组成了专门的督查组进驻镇乡,进行24小时督查摸排,对违规兴建建筑物的全部叫停。但抢栽青苗的问题,却难以解决。规划图纸还没有出来,涉及多大的征地面积,县上也没有明确的红线。
尽管对出口的选址,作为保密工作,县上一再禁口,但大多数人还是能够猜测出大概的位置。抢栽抢种的现象,屡禁不止,让卫婷儿和顾天青很是头疼。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加快对上争取力度,尽快划定红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