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少年模模糊糊的想着,他怎么就和那个女人苟且了呢?似乎是自己喝多了,醒来时,已是温香软玉在怀,女子梨花带雨,哭的无声无息,见他醒了,颤着嗓音说道:“五郎,你无需自责,都是我不好,你神志不清,我原该奋力挣扎的……可我心悦你,怎舍得五郎受伤害……是我玷污了五郎清白,不配苟活于世。我自会了断,只盼五郎日后纵然有了如花美眷,也别全把我忘了。”
他抱住了她,跟她发誓:“五郎此生,绝不负瑶儿。”
禁忌的情感仿佛罂粟,让人成瘾。他们寻着一切时机偷情,沉浸在肉欲里,无法自拔。他对她越来越迷恋,越来越痴狂。他以为,这就是一辈子。他以为,她像他爱她一样爱他。却原来,都是自欺欺人!
男子慢条斯理说道:“你既然并非心悦与他,就和他说清楚吧。我白云夜可不要三心二意的女人。”
“……”姚瑶迟疑了,她虽然对姚五郎没有一点情义,但却不能否认,少年对她的痴迷满足了她扭曲的虚荣心,少年强健的体魄又极度满足了她浪荡的**心。她确然有些舍不得。
“你若舍不得,我也不强人所难。你我之间,到此为止。”
“玉郎莫走……”姚五郎纵然再好,又怎比得上眼前这个男人,大理寺丞正,朝廷五品大员,年轻有为,真正的前途不可限量。就算做妾,也好过没名没分跟着姚思敏混日子。
“你同姚五郎断了情分,我也不会亏待你。正妻之位虽不能给你,许个贵妾还是可以的。”
姚瑶再无疑虑,软腻腻唤道:“玉郎,奴这辈子可都交付郎君了。今日回去就和那厮说清楚。”
“
第十七章伤情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