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则不足。
虞青苏笑得千娇百媚,从后面抱住戚楼时,目光幽凉,“今晚试试女上男下?”
“放肆。”沉沉一声,抓住虞青苏的胳膊扯到床榻上,欺身而下将人困在身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又不是第一次嘛。”虞青苏笑颜如花,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多多少少有点羞涩。
修长纤细的双腿勾住戚楼时精瘦的腰,双手抵住他的肩,侧身一翻,将不可一世的男人压在了身下。
其实,若是戚楼时动真格的话,虞青苏不一定能成功。
看着跨坐在自己腰腹上的虞青苏,戚楼时躺在床榻上,披在肩上的墨发落了一枕,肆意而又桀骜,眸子里目光冷冷的看着她。
虞青苏扬起一抹笑容,胆大又妖娆,抚摸着戚楼时的胸膛,媚眼如丝,“试试?”
戚楼时抬手掐住虞青苏不堪一握的腰肢,大手从衣摆钻进去摩挲着那如脂的细白肌肤,神色冷漠桀骜,漫不经心的开口,“那就试试咯,等会儿可别哭了。”
原本他还打算温柔一点的,如今看来,不需要了。
“……”她有句求饶的话,不知当不当讲?
虞青苏深知自己求饶已经是来不及了,索性自暴自弃,可劲儿作死撩拨戚楼时。
这作死的下场,自然是不会好到哪儿了去。
寝衣上是一排的盘扣,精致好看可也难解,“刺啦——”戚楼时直接大力撕扯开那身红色的寝衣。
红色牡丹肚兜映着白皙细腻的肌肤,身上的红痕还有些浅浅的痕迹,特别是两片如蝶翼的锁骨上,红痕尤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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