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披散着,穿着经过缝缝补补白裙的小姑娘,从柳三千身后蹿了出来。她两脚把白球鞋一踩,就光着脚咚咚咚地朝着里屋跑去。
小女孩儿径直向前,穿过了柳三千的身子。
柳三千在转瞬即逝的一眼中,瞥见了她的面容。
小女孩儿脸上白皙光滑,却没有几两肉。本应该正是童真的年纪,那眼尾泪痣却道来与年龄不相符的早熟与悲哀。
那是柳三千,那是她自己,那是她的小时候。
为什么让我回到这里?我要看见什么,说什么,做什么?
为了解答疑惑,柳三千追着小女孩儿的身影,跑进了她小时候的房间。和一般孩子不同,她的房间里没有堆得高高的娃娃,没有贴得满满的奖状。
简单得,朴素得,倒像是老人家住的地方。
小姑娘整个人扑倒在床上,她在小床上滚了一圈,滚到了床头。
天花板上的电风扇,吱吱呀呀地转动个不停。吹来的空气,也是闷热的,不解烦躁。
床头有一个长相丑陋,沾带着不少泛黄印记的兔子玩偶。它,眼睛是红色的,嘴角拉扯得不自然,笑意古怪。
小女孩儿把脸闷在被子里一会儿,就受不了得,抬起满头是汗的脸。她一抬头,眼睛正对着兔子玩偶。
一人一兔对视了一会儿,小女孩儿败下阵来,先行别开了眼睛。她走到书桌前,拉开凳子,从抽屉里找出一本泛黄的本子。
她打开本子,趴在书桌上,从笔筒里抽出一支削好的铅笔,歪歪扭扭地写起了什么东西。
柳三千凑上去观察,女孩儿写的是当天的日记。
真是奇怪啊,我竟然
第七十九章 日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