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暴露了她的心思。
“姑娘,心不诚,就别拜了吧。佛,都看在眼里。”玄一这日并未诵经,只是闭目跪拜,朝着蹑手蹑脚走进的少女说道。
少女不答话,跪在了玄一旁边的蒲团上。
玄一也不再相劝,例行诵读起了佛经。声音似清潭之水,以石破面,荡出清越涟漪,而禅意深隽。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你这小和尚,这么聪明,怎会不知我醉翁之意不在酒?”沈青君突然睁开眼睛,大胆地望向玄一,看那轮廓分明的侧脸,和耸起的鼻梁,语音袅袅而又明快,似乎完全不因调戏之词而有分毫腼腆。
心一乱。
玄一继续诵经,仿若没有听见。
只有他自己和眼前听他念过无数遍经文的佛像知道,他念错了好几处。
身边,沈青君身上的香味,似乎比庙里的焚香还要重个几分。
阿弥陀佛。
玄一吞咽了一下口水,凝神闭目,想那六根清净,一生青灯红鱼。
这姑娘,无非命中过路人。与他佛修无关。
阿弥陀佛。
整了整心神,他又道“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沈青君就这样,每日大清早便来,陪他诵经,直至中午。
端阳前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在玄一十三岁的那年,武德二十二年,除了端阳见了几面,他还随着辩真方丈于上元佳节,去到了长安沈府。是为
第一百二十六章 前尘篇(心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