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可我的血……不一样。”
释鉴看了看冷漠的辩真,又看了看无神的玄一,叹了口气,他拿出细布,给玄一包扎起了伤口。这一回,玄一没有拒绝。也可能是没有感知到他的动作。
第二日,沈青君病情仍不见好。
释鉴在用过早膳后,生怕出现昨日的事情,便赶紧将玄一的碗拿走,收拾在了食盒中。
他将食盒放回到空地中央,放心地回到了小屋。
结果又发现玄一昨日包扎好的伤口破裂,从中涌出鲜血。没有碗,他就任由血液滴在地上。
他无神的眼珠子在眼眶中转了一圈,瞥了一眼回来的男人。他说“释鉴师叔,我求你。”
释鉴已经把屋子里所有的尖锐物体收拾走了,可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玄一用自己的牙齿咬开血肉。
他拿起玄一又受伤的胳膊,看那绽开的皮肉,看那血液游走,摇摇头,“你的血,她用不上。”
玄一垂眸。不语。
就这样过了几日,玄一固执如同倔牛,释鉴的视线每天只要离开他片刻,当他回来后,就会看见玄一一再受伤的胳膊,到最后,释鉴不得不用绳子绑住玄一的身子,以防他伤害自己。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
玄一不吃不喝了。
短短几日,他面容消瘦,两颊坍塌,嘴唇干裂破皮,眼窝凹陷。从面貌上看,已没有了那个澄澈无瑕的僧人的影子,倒像是混迹于街头的乞丐。
第三日,释鉴终于忍不住了,他对辩真说“你自是知道他的性子,从小便是一根筋。虽然聪明通透,可却比谁都固执。
我看啊,就随了他的愿吧!把他
第一百四十章 药引(前尘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