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沈青君疑窦暗生,她联想到父亲昨夜的低诉,不由得,心中不安。
她想走出院子,却看见清欢寸步不离地跟了上来。
“少夫人,你这是要去哪儿?”
“清欢,你同我实话实说,昨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父亲是不是真的来过?”沈青君反问。
“清欢不知,少夫人别再问了。”清欢目光躲闪,一看就知是有事相瞒。
之后的几天,霍澜渊仍旧未出现。
沈青君味同嚼蜡,吃饭不知是何滋味。她越想越觉得,父亲那日的话,倒像是诀别之言,笃定如此,仿若知道自己没有明日。
“沈青君。”霍澜渊的声音从院子的口子处传来,冷冷的,已没有了那温润如玉的味道。
沈青君已被禁止出这个院子,但凡她靠近口子处一步,那小婢女清欢便会神色慌张地出来劝阻,“少夫人不可,少爷不允。”
“澜渊哥哥,许久未见。”沈青君淡淡的。
那一声哥哥似乎极为讽刺,刺痛了霍澜渊的耳。
“父亲回来了。陛下命他领了数十大板,可还是留了他一条命。暂时革了他的官职,让他在府中修养。”霍澜渊于远处长身挺立,双手背在身后。
“如此甚好。”沈青君啜了一口茶,也只回了这四个字。
“父亲恼你沈氏,你最近还是别在他眼前晃悠了。我给你另外找了一处宅子,你同清欢二人一起搬过去吧!”霍澜渊神色不变,说完后,不等沈青君回答,便走出了院子。
清欢在看她脸色,可沈青君神色无常,波澜不惊。
“青君,你要听霍澜
第一百五十七章 抄家(前尘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