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打电话,想弄点儿钱花。委托人又来电话,让我们只向后一个悬赏的人要那个式子,我们就骗那个人过来,想逼他交出那该死的纸片。那小子,哦,不是,那位先生,是个硬茬儿,死也不交,我们才动粗。我们也不想的,你知道我们的车虽然是二手的,但也花了快10万呢,就这么没了,我们的损失太大了。再后来那丫头出来,救了那位先生,其实我也挺感激她的。冲动是魔鬼呀!她要是不阻拦,我可就真成了杀人犯了,活不成了,所以,您一定要替我感谢一下那个小姐姐,她不光救了那位先生,她也救了我的命啊!再后来警察同志你们就来了。”
白朗小声对欧阳澍说“愚人节那件事儿是真的,案子已经结了,轰动一时呢,那个罪犯很出名的,经常上各种媒体的。想不到这帮小子还立了功了。”
欧阳澍注意到,从一进了分局的大门,白玉兰就是紧张的,手控制不住地在抖。他赶紧对白朗说想先回去,让他将口供拿过来签字。白朗同意了。
白玉兰的紧张是那么明显,出了公安局的大门,双脚还是有些不听使唤,几次都踩不准车的脚踏。
欧阳澍的眉头一直皱着,心情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