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下,能否让我带着你的读书笔记,参加我们文学社今年在香港举办的研讨会?”
白玉兰没想到欧阳夫人会提到她写的东西,不禁有些惊讶“这……我那都是乱写的,难登大雅,夫人见笑了。”
“丫头,文、理不同,在于理有对错,文无规章。只要是发自内心的东西,乱也是一种文体。我之所以要带着你的读书笔记,就是要让文学社中的同仁了解一下不同的思路和看法,顺便也推广秦汉时期的好书,这对读书很有帮助。”
白玉兰听欧阳夫人这么一说,连忙回答道“只要夫人觉得可以,我当然没问题。”
欧阳夫人很高兴“那太好了,回头我把邮箱写给你,你将看过的秦汉时期的读书笔记归拢一下发给我吧,一本两本都行,至于结构,只要写清楚是针对哪本书哪个作者哪个版本就可以了。”欧阳夫人记得在白玉兰的书架上看到过她读《汉书》的笔记,只是当时没有戴眼镜,不知道这孩子写的都是什么。
白玉兰点头应道“好的,我尽快归拢出来发给您。”
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夫人越是和蔼可亲,白玉兰越觉得紧张,所以今天晚上,她一直是小心翼翼地应对着。
欧阳澍在北京也是相当难过,他这些天与那些专家们在一起,根本抽不出时间给白玉兰打电话听一听她的声音,甚至无暇考虑她现在好不好。还有,更加烦心的事情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研究成了制造武器的要素,但是各种迹象表明,上海的绑架案与窃听案都和那些武器制造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的研究肯定对武器制造有帮助,不然他们不会下这么大的血本。
欧阳澍看着手机,哭笑不得。
第一百零四章 致命的武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