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眼神恍惚,步子还不稳当,待我看清他时,惊呼了一句,“张大伯!”
我惊呼的原因是,我印象中的他素来是勤勤恳恳,从不像现在这样浑噩邋遢。
他缓缓地抬头看了看我,眼神迷离,许久才从口中吐出来了几个字,“婉之啊。”
“张大伯,你怎么成现在这样了。”我疑问道。
“还不是我新买的马车丢了,前几日都不敢回家面对我的婆娘。这不,我回家了……她还天天骂我,那马不比人跑得快啊,我看到了是谁偷的,想拦也拦不住啊!”说罢,他拿起酒壶又借酒浇愁。
我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仿佛和前几日的事情串联到了一起,“那你是哪天丢的车?”
也许是喝了酒,他反应有些迟钝,良久才缓缓道来,“就是……下完雨的第二天,我亲眼见冯三把我的车偷走了。”说完,他便又灌了一口酒,路都走不成一条直线,昏昏沉沉的模样便离去了。
我在原地顿了许久,越来越觉得这件事不简单,等我猛然回头想去问他时,他却已经摇摇晃晃地走远,我想,若接着去问他,他必定不耐烦。
想了几番还是先去找周世筠吧。
他画好了一幅完整的画,不是传统的水墨,而是颜色明丽的淡彩。这一绘上色倒更显美丽生动了,他的画功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寒暄过后,我便向他叙述了一遍来时路上发生的事。
“我觉得要摸清楚这个叫冯三的人,他虽然死了,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就去他家找。”我断然道。
但周世筠好似在沉思,闻言后垂目轻摇了摇头,“
第九回 疑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