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没了力气而失败,而是被她掐痛失败,所以我总结了一个道理,倘若有人用阴招对付你,你就以牙还牙。我低头死死的咬住了她的手腕,可仍是有些迟疑,该不该使大力。
她见状连忙疼得皱起了眉,连忙抓起了我的头发撕扯。痛觉刺激了我的情感与怜悯,牙齿使大力咬破了她的皮肤,我尝到了一股血的腥味,这才松开。
她疼得龇牙咧嘴,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我大声呼叫,“来人啊,来人啊,把她给我拖到那个屋里去!”
看到她这般模样,我确实是心情好了不少,勾了勾唇角,用手腕拂去了嘴角余留的血渍,见她白皙的手上汩汩的流出血来,她一只手捧着另一只手的手腕,疼得不能自已。
两个匪人把我硬拖到了屋中,便关上了门。
那屋中的男子见到我后,连忙从坐着的椅子上起身,眼神炙热的盯着我。
我满脸不情愿的模样,只淡淡的略过了他一眼,随即低头拍了拍方才被两个匪人弄皱的衣服。
却不料他话音颤抖,缓缓唤我,“婉之……”
“你闭嘴!不配叫我。”我斥道,并不用正眼去瞧他。
他满脸愧疚的模样,眼中有光泽闪动,双手捧在眼前,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些什么。
于是我便毫不客气的说道,“你就是杀害我的真凶,可真是见到本人了,又是一个衣冠禽兽,做尽了丧尽天良的坏事。”
“不,婉之,你听我解释……”
他的话还未说完,我便伸手在他眼前,做了个停的姿势,眼神冷淡,“你不要解释,单凭你要杀害我这一条,我就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会信你和金枝
第二十一回 烈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