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婶婶金枝十分丧心病狂,别的没有太多评说,反正一切都是我平安无事就好。
我询问了他的情况,他说他是被一个老伯给救了,那人心地善良,为他处理了伤口。他昏迷了一天醒后硬要去找我,被老伯拦了三番五次最终还是道谢固执离开。
我很是担心他的手臂会不会因此落下病根,一伤未好新伤又添,他难道半点儿也不担心自己吗?我心中在不断的埋怨着他,随即我扁着嘴理了理发髻,心里依旧是气不过来。
他却蓦地问道,“你的手?”
我意识到把手放到了自己的眼前,却看到手上污渍重重,可最多的还是被摩擦破的血渍,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倒真的痛了起来。被烫伤了,明天应该会起泡吧,只是短时间内,是恢复不到之前洁净如玉的手了。
我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把手随即在衣衫上擦了擦,随意的安置在身后,轻勾了勾唇说,“小伤,没事……”
却不料他硬要拉拽过来,布满担心神色,毅然道,“不行!”
他拉过我的手时,我正要拒绝,却不料无意间瞥到了前方破废小寺庙中,正在搬运布匹的人。这布料怎么这般眼熟,看这做工与染色除了是港口外运进过来的,除了我家绝无仅有。
我满腹怀疑的摇了摇周世筠的袖子,向他递了递眼神,示意他看向前面。
周世筠看我微蹙的眉头,疑惑间向前方投去了目光,一个破寺庙中怎么会有这么精美的布匹,实在令人可疑。
我又冲他递了递眼神,示意一起走上前去。
待我们一起走上前去后,有个男子手中满捧布匹从寺庙中走出来,看到我们后手中的东西快要惊掉
第二十三回 布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