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就要被扔到海里喂鱼去了。”我鼓着腮帮子郁气满满。
可周世筠却一派淡然的样子,“你是说这不是张老板家的船?”
我不假思索道,“对啊,张老板他是个贩布商人又不是个搞运输的,就算他有钱又何必买个船去。再说了,人家张老板可忙的很,哪有闲工夫跑这儿来一趟,难道是想环游一次看看风景再回家去,所以当然是租船运货了。”
我正在着急火燎中,周世筠却勾唇轻笑,“那就好办了。”
“什么?”我满脸疑惑的样子。
“那我们就这样办……”
周世筠是想,用金枝的方法再还回去,把所有布匹上的商标全拆掉,然后天黑时再趁别人晚饭之际摸到船东家房间,找到他与张老板交易的票据,趁机撕毁。
因为张老板是决计不会亲自与船东家商讨,定是派人来安排商讨运货,所以毁了票据和商标便没有任何证据了。若是船东家硬要找上张老板,我相信张老板看到货后肯定不认,因为信义合作多年,张老板是绝对相信我爹的为人的,绝对不会造这样的货。
可这损失,最后也只能谎称是被一个黑心船家骗走了货,可钱还是要一并赔偿给张老板。若是船东家找上我们家门来,死活也不能认,但暗里还是要赔偿人家的。
这样一来确实是损失了不少,但至少名声没有掉,不至于赔别人赔到倾家荡产吧。
恨只恨金枝,把谎言设为圈套,现在还要让别人编一百个谎来圆,怎么说还是力不从心。
于是等到夜晚时,我才敢和周世筠蹑手蹑脚地偷跑出来,生怕被他们发现。
海风徐徐,竟有些冷意,向远
第二十六回 计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