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失血过多使他面色前所未有的惨白,他虚弱至极,甚至怀疑自己被放下来时是否可以站稳,但是此时此刻他还是被飞段吸引过去。这个人神神叨叨的,看上去又蠢又危险,现在,还很聒噪,只听他又开始了絮絮叨叨——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单凭你的长相,便可让少女吓的上吊自杀。”
“那我的老婆内心可真是强大。”
“你还能有老婆?”
“死啦。”
“怪不得。你的酒能让我喝一口吗。”
狱卒烦不胜烦,将酒瓶一甩到飞段身上,酒水洒在他纵横交错的伤口上,还有一些溅到了迪达拉的金发上,狱卒抬了抬昏沉的眼皮,平时点烟的火柴一划,手中明火瞬间照亮了阴暗的地牢。
“放心,不会让你们死的。”
“我当然不怕。”飞段笑嘻嘻地回应。
可狱卒却在下一瞬间倒了下去,没有丝毫预兆,火焰也在一瞬间猛然升起烧灼着地面,首先便把他吞噬了进去,狱卒在火焰里不住抽搐,皮革烧焦的味道传出,飞段和迪达拉欣赏了一会狱卒的死相,其他囚犯无动于衷地看着火焰烧灼,似乎对生没有任何期望。
飞段饶有趣味地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迪达拉,真是难兄难弟啊,他假笑着道歉,话里却没有丝毫真实的歉意。
“抱歉啊,把老头气的跳脚,不过他死了这火怕是无法操控了,这下,你可能真的要死了噢。”
迪达拉不理,有些意外地透过火焰望去,那里有一个身影,立定在门口,和他对视。
“你居然来了。”
下一刻,他面前出现了一层厚重的土墙,只听“轰”的一
第十九章 狱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