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斩冷笑一声,“恐怕不是,得知我们的行踪后,雾隐不会用这样无聊的舆论法子堵我们的路,更不会像只见不得人的老鼠一样躲在我们身后制造一些‘意外’事故。只会派出人来进行不停歇的追杀。至于爆遁……我倒是知道一个小子。”
白疑惑地问“爆遁血继者?”
再不斩点点头“大概是如此。那是一个岩隐村的小鬼,是我带过颇为心仪的学生。”
白低下了头,再不斩见状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不似你,他可以成为最合格的工具,最尽职的忍者,你知道他第一次杀人的样子吗?那是一个无聊的护送任务,尽管面对的是不会忍术没有查克拉的佣兵,他还是能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将之斩于马下。而你呢。”
白笑的有些勉强“大人,我会努力……”
“行踪已经暴露了啊。”再不斩不动声色地打断他的话,嘲弄般地扯了扯唇角“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一路被追杀至此吗。又为什么,身后总有数不完的追兵?”
白没有说话,于是再不斩指了指周围躲起来观察他们的村民,“在追兵被派出来的时候,他们就是追踪我们的活着的路向标。你曾说过要成为我最为趁手的工具,现在,我命令你,杀了他们。”
此话刚落,白的面色变得苍白,他徐徐抬头,环顾四周,然后看见一双双更为惊慌失措的无辜的眼。
……
爆炸的威力是不分敌我不分彼此的,黏土炸弹在杀死想杀死的人后,也会对离的不够远的主人造成一定的伤害。
迪达拉本人硬生生经受住冲击的余波,然后只觉得胸腔一震,一抹猩红的血从唇角滑落。
他浑身
第二十九章 新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