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臂一震,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药师兜眯起眼睛一哂,一脚将水月踢的飞出去,而后鬼灯水月不敢置信地低头,他的查克拉,以及力气逐渐消失,甚至连身体知觉都变得麻木。
“你……”
“这处筋脉,并不致命,是最不起眼的,却也是最关键的。”药师兜懒懒地说,“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几何……被我挑断多少筋脉。”
“可恶……”鬼灯水月勉力用胳膊撑起身子,似乎想要站起来,目光看向水无月白和多由也那里。
“真是无聊的战斗,值得我再跑一趟。”
四处寒气大振,水无月白眸子一沉,扭过头,看向前方凭空出现的人。
一直隐藏的很好,以至于他不出声甚至都没有人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我可是在处理完岩隐村那里的一摊子麻烦事后,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啊。”
水无月白一脚踢去,顺带将多由也推倒到一边,多由也连连翻了几下身,活动了一下刚刚恢复自由的身体。
来人随意双手交叉挡住那凌厉的一踢,而后,有寒冰从他周身泛出,带着凛然的杀意。
有些熟悉的感觉。
兜看着鬼灯水月将站起来,很恶趣味地一踢,又将他踢出去些许距离,鬼灯水月的身躯在沙地上滑行了相当远的距离,然后停下。
兜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水无月凛,你来的正好。”
……
在混乱中,迪达拉冷声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谁也不会例外,嗯。”
麻生在前方默默攥紧了拳。
迪达拉挑眉,斜眼看过来,
第一百零五章 后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