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突然的一幕吓的后退一步,迪达拉抽出刀来,看见面前的“蝎”重重倒下,然后化成原来的模样,一具已经有些腐烂的死尸倒地,身上连污血都没有流出来。
迪达拉抬头看向香磷,香磷抬手“我不是……”
迪达拉打量了她一下,将苦无打了个旋儿,复又收回忍具袋。
香磷大松一口气,却还是不敢轻举妄动,贴着墙角看迪达拉低下头喃喃自语。
“是谁这么有手段,在不知不觉中冒充了旦那……不,他还知道我和麻生的事情,知道的不少。嗯,除此之外,还可以控制这些……感染者?嗯。”
迪达拉看了香磷一眼。
“跟紧了。”他回过头冷声说,“我要接着走下去,看看是谁在耍花样,所以接下来的路,恐怕不会平坦,嗯。”
……
蝎在房间里将君麻吕的伤势修复好,又在他身体里增加了几个机关,浸好毒。
他走出来,将君麻吕收到卷轴里封印住,然后看见手术台上原本躺着的鬼灯水月竟然失去了踪迹。
蝎皱了皱眉头。
“让他跑掉了吗。”
他推开门,看见在墙角处倒在一片血泊中,狼狈至极的鸣人。
看着这种狠辣的出手方式造成的伤口,蝎沉下眼。
“是你啊,九尾。”
鸣人在混沌中听见谁这么说着。
“竟然搞成这副模样,是谁做的?鬼灯水月?”
……
佐助面无表情地跨过一具尸体,蹲下身子端详焦黑的肤色。他的鞋底踏过粘稠在地面上的血腥,表现的有几分漠不关心。
“地方问到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