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师傅放心不下这边,便让我赶紧回来了。”慧胜单手执礼,问道“诚适叔,我刚听到虎牙在镇上被流匪伤了,兆烨、兆玮如何了?”
奚诚适呵呵一笑,“那两小子精着呢,谁出事他们两也不会出事。兆玮回来报信这会儿正在家,兆烨在镇医院照顾虎牙,放心吧,两人没有与流匪正面交锋过。”
“我就是怕他们俩,学了那三招五式的拳脚功法,在外面不知轻重,冲动行事下伤了自己。”
“嗯。”奚诚适点头,少年人一身血性,确实容易出事。“我等会儿正好要和你承宜叔一起去镇上,你上车来罢,一起回去。”
慧胜也不娇情,僧袍一撩大长脚一迈就进了架子车里,往车一旁的架子上一坐,两腿分开使力,犹如扎马步,定在了车上。
随着骡子的走动,地面不平,偶有土疙瘩小坑,车子来回颠簸,她身形纹丝不动。双手扣住胸前的篓带,向上一使力,将背篓从身上卸下,放在车里,架子车随着向后一掘,她随手往中间一移,方又平复。
“慧胜,背了什么东西这么重?”奚承适被掘了下,不免回头看了眼车上的背篓,好奇道。
山上武道堂的生活,儿子绍奕上次给慧心送药,顺便提了礼物进武道堂,给救了慧心的诸尼道谢。
回来可说了,武道堂诸人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了。背上去满篓的粮食,还回来的能是什么?
轻嗅了下,隐是生肉的腥味。莫不是大早上进山打了猎物,全背了回来。
奚诚适为证心中的猜测,又回头打量了下慧胜,目光多在她身上的僧袍和脚上的草鞋上扫过。
慧胜抿了下嘴,“是肉,一个野猪后
第21章 端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