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姜言打量了下榕树的根部,对奚兆玮唤道“五哥回来!”树与山体间被榕树的附根堵塞着,黑黝黝一片,还不知里面钻藏着什么呢。
像松鼠那橡从上面走,也不是不行,就是需要梯子绳索。
“这是血吗?黑黑的一团,看不出来。”雨水冲刷过,只有淡淡的黑色痕迹,慧利疑惑地望着奚兆烨,哪里能看出它是滴封干的血液?
奚兆烨从慧利的手里拿回那片叶子,对着背后树杈间泄下的阳光照了照,一时也有些不确定起来。
几个摇摆站定,姜言也捡了几片叶子在手,轻嗅了下上面的味道,指尖沾了点口水,在叶片间轻划,血渍晕开。
姜言放在鼻下再闻,眼中一凛,“是人血!有三个月之久。”
言罢,脑中的精神印记打开,姜言心中迫切,竟没发现脑中的地图构建是直朝榕树的内部扑去,没往其它方向扩散,还远远超过了这几日固有的五百米范围,朝六百米、一千米……一千五百米迈进……
山石榕树,甬道、丛生的蒿草,突扩的视野下是一片谷地,硕果累累的果树、笔直青翠的竹林、绚丽似火的红枫……水曲柳、核桃楸、枸杞、黑松、樟子松、榆树……石台土坡菜地……野生鸡鸭兔羊……盛开的荷塘、泛黄的稻穗……成片的芦苇水竹菱角……再往前大片的草甸上鸟雀成群……
光看作物,里面的温度要比外面高的多。
开垦的没开垦的,显然有人在这里生活了不短的时间。
姜言头疼欲裂,精神力待散去时,草甸上的青蒿间有人头晃动。
要知道草甸水浅,也有可能有沼泽。若无生存压力,真不是
第30章 墓葬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