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侧门跑了!有人带着大黄鱼从侧门跑了!」
雨夜中的大红灯笼高高的挂在走廊屋檐下,将一切照得清楚,打马而来的匪徒被声音引来……
长媳拽着她的手飞快地朝地道跑,两条腿又怎么跑得过四条腿……
奚六爷猜的没错,开始他们只是求财,并不想赶尽杀绝,怕引起周边富户的众怒、反击……
……
后来的一切就像是生命的结点,噩梦的开始。
……
这么多天过去了,她浑浑噩噩地办着公公、婆婆、丈夫、儿子、媳妇、二弟、弟媳、侄子……的丧事。
她不敢停、不敢想、不敢认……只有像驼鸟一样将头埋在沙子里,她才有活下去勇气,才能蒙着良心将一切过错推出去,推给已死的小姑!推给12岁的天宝!
周向西木着一脸站在当地,呆呆地看着他大嫂。
妻子的木然、女儿的绝望,侄女高高吊起的双脚,弟媳撞墙软倒的尸体……,一一在他的眼前晃过。
他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或者说他不知自己心底的悲怆、绝望、痛恨该向谁述求。
……
得知王麻子死去那刻,赵继祖的腿就软了,一身的肥肉像失了骨头般地堆积着。
奚士纶说什么,他应什么,再无那日充起来的强横与无赖。
老太太的五十亩嫁妆田+五十块大洋+500元纸钞换回了天宝。
赵继祖新娶的妻子,已怀有五个月的身孕,还被县里的大夫确疹为男胎。自是不愿再要伤了元气,就是日后也体弱多病,需要精心细养的天估。
赵大花有心接手,转眼间又被赵继
第68章 决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