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喂牛的青草,救了只受伤的松鼠。”
“松鼠?”奚连志惊讶地扬起了眉,“二姐,松鼠多大?毛是什么颜色的?好玩不好玩,明天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咳——!”奚士申拧眉看着奚连志。
奚连志抿了下唇,乖乖地从奚曦身前退了回去,蹬着椅下的一根横梁欠身又坐在了上面,捧起了手中的柿饼几口吃完,掏出手帕揩了揩手上的糖霜。
“谁陪他俩去的?”奚士申吐出一口烟圈,又问道。
“没人。”
“该死——老六!做事没长脑吗?”奚士申咬牙低咒了一声。
奚曦姐弟一时噤若寒蝉。
“爷爷!开饭吧!”奚宁端着碗筷进来,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嗯。摆饭吧!”奚士申起身站了起来,奚曦急忙上前,跟奚宁两人合力,将方桌的另一半从长几下抬出。
晚饭很简单,高梁米粥馏玉米面饼子,一碟酱豆、一碟腌萝卜条、一盘清炒小白菜、一盘香椿炒蛋、一碟酱汁、一盘蘸酱用的大葱萝卜蒜苗韭菜。
奚士申坐了主位,右手位往日里坐了奚呈继,今晚他在六房吃席,所以他的位置空着。左手位坐了五房唯一在家的孙子奚连志,奚连志的另一边是奚曦,奚宁、宋茵。
香椿炒蛋放在奚士申的面前,只有奚士申、奚连志、奚曦在挟着吃。当然了若是奚呈继在家,这份特荣里还有他。
往日奚曦在姐姐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下,享受着这份特荣,只觉得那炒鸡蛋真香啊,百吃不腻。
可这会儿她嘴里含着鸡蛋,却味同嚼蜡,她的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奚兆烨怀里的那只松鼠,及
第75章 委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