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直得那么大惊小怪吗?”
“好了好了!我身上快痒死了,你快帮我去斋堂打些热水回来吧!我要好好的洗一洗,要不然改天腿好了去百草堂当值,还不得被慧明那尼再嫌弃一回啊!”
“一桶水怕不够你洗澡的吧!冷的热的加一起,怎么也得四五桶,你昨日给的那点钱可不够……”
“知道了知道了,”慧宁烦躁地摆了摆手,“不就是要钱吗?等我洗好就给你。”
“行!有你这句话,我怎么也得把你伺候舒舒服服得,洗得干干净净的。”
“呸!谁让你洗啊!你只要给我把水打来就行了。”
“哎哟!这会儿害羞了,昨天可还躺在炕上,让我给你把屎把尿呢。”
“你——!”
“呵呵……,别气!别气!我这就去给你打水去。”净枫娇笑着拎着水桶,扭着腰走了出去。
慧宁攥在身侧的手心一点点松开,慢慢地长长地方吐出了一口气。
不知净枫那厮是不是查觉出了,自己对她起了疑,最近一直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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