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
东西朝向的土炕上,已经铺好了被褥。
姜言看了看炕上的被褥,又扫了眼担架上奚兆赫身上脏污中透着异味的盖被,胡子拉杂带着血渍的面庞,“四哥、绍奕哥,地道里不知要住几天,你们先帮二哥洗漱下换身衣服吧!”
“是哩!是哩!”老太太拐着小脚,一边朝外走一边道“你二哥离家几年,他原来的衣服都小了,我去找几身你爸爸的长袍来。”
一旁没铺被褥的竹席上,两人将奚兆赫连同破被子一起放了上去。
二人去打水、拿剃刀,姜言坐在炕沿上又给他输了会内力。
等他们回来给奚兆赫洗漱,姜言交待一声,转身进了杂物房,掏出袖袋里的银锭子,只切了三个细小的块,放进坩埚内,烧炭溶了。
庄中老幼进入地道时间大概在晚8点左右,这会儿是6点多。
时间有限,姜言只准备先打制二哥急需的三根长针。
7点半姜言从杂物房里出来,家里的一从伤员,已被抬在一个个担架上朝外走去。
“心儿,”李乐仪放下手上的大包小包挤了过来,“锅里我给你留了饭,妈去给你端,你看看你房里还有哪些东西是想打包带着的。”
“谢谢妈!”收好手里的银针包,姜言快走几步,挨个担架地给几人把了把脉,见无事,才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屋内亮着灯,里面有人影晃动,姜言推开门,老太太正往箱子里装最后的几副字画。
自从那日姜言说屋内的东西在庄里太过打眼,要收起来。老太太没事的时候,就在慢慢地往箱子里腾挪了。
姜言上前帮着将一副副字画卷起,
第100章 秘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