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奚盛安,李乐仪的呼吸都重了。奚兆烨、奚兆玮虽不是她儿子,却自小在她跟前长大。她自己的儿女不常在身边,两兄弟是被她拿儿子疼宠大的。陡然失去一个,还是人为的,她心里的疼与恨不比公婆丈夫女儿少,“族人拍板一致决定,将他们一家人赶出了庄子。”
见女儿抚在棺上的手猛然攥了起来,怕姜言气出个好歹,她边顺着姜言的背,边安抚道“人的一生长着呢,我们待看日后。现下确不能拿他如何,当时一片混乱,单单你呈继伯一人看见他对兆烨下毒手。”
“反而让他咬了一口,说我们利用兆烨的死,对他公报私仇。”
“没有有力的人证,他死不承认自己害死了兆烨。”
“能将他们一家赶出庄,已是你爷爷、爸爸和五房活动的结果。”
“只怕是个祸患!”仅仅因为他儿子私自吃了,她们六房荷塘里有毒的鱼中毒死亡。他就能在全庄一致对抗土匪袭村的情况下,对他四哥暗下毒手,可见其心性阴险狡诈歹毒。“让人盯着他们一家。”姜言冷然道。
“没了庄里的田地房子和族人的庇护,那么好吃懒做的一家人,凭他如何还能翻出浪来。”对女儿的谨慎,李乐仪不以为然。
“田地房子?”姜言看向李乐仪,“族里收了?”
“你爷爷压着,没留。”老爷子为此没少受族人的埋怨,“周家庄的杜娟带着周老三,拿手饰换了了奚盛安家的二十亩地。”
“你八奶奶家的二孙子,下个月要结婚,房子他们家用钱买了。”
“过契了吗?”姜言问。没过契,他们家就有重回庄的可能。
“过了,两家都
第119章 善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