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毛巾一边擦手,一边不忘看向老爷子手里拿着的信封。
老爷子无视孙子的目光,拿着信直接回了屋。东间点了灯,老太太坐在炕桌前,手里噌噌地缠着细毛线。
“外面来人了?”
“嗯,山上来的小师父,”老爷子脱鞋盘腿上炕,在老太太对面坐了,拿起针线篓里的剪刀,剪开了信封。
姜言写的不多,廖廖几笔交待了自己要捐嫁妆的始末,和净字辈一部分尼姑的去留。
“老头子,是心儿的信?”老太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探身问道。
“你看看。”信递给老伴,老爷子从腰后摸出了旱烟袋,扯出下面的荷包捻出一撮烟丝装满烟斗,取下煤油灯上的玻璃罩,就着灯火引燃烟丝。
“这……”接过信纸,刚看了两行,老太太就变了颜色,一方面真心为孙女心疼那些嫁妆,另一方面就是对了戒、对武道堂的不满。
这都是什么事啊,一个个都养出白眼狼来了。“还有这些尼姑还俗,怎么就得住咱家呢。”老太太心里其实极不愿意别人住在家里,总觉得不自在。
先前三房诚适父子三人就不说,那是自小看大的小辈,诚适又因自家而出了事,不管说不过去。
医生大猫那是给家中小辈们看病的,吃住在家也是理所应当。
这些尼姑……先前看慧胜慧利在庄里帮着忙进忙出的,哪个不是好的。可一牵扯到利益,还不是逼得自家心儿不得不捐出婆婆给准备的嫁妆。
家里的东西明面上是该捐的捐了,能毁的毁了。然而自家知自家事,三进的院子里趁着这次修房,心儿可是留了不入机关图纸,老头子带着儿子连夜连夜
第148章 名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