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
银针密密麻麻的插满小腿,齐齐颤动间,一股股热流顺着腿伤往上攀爬,经过身上的多处棍伤,疼痛渐渐消失。
老耿头双目看得发直,就是年青的那位,也是惊呼一声,“我没眼花吧!”不是一根针在轻颤,而是几十根一起在嗡鸣。
他待要上前看个仔细,却被老耿头一把扯住了膀子,顺便捂住了嘴。
内力透过根根银针,在缓缓不断的往姜伟勋体内推送,不但在修复着断裂的腿骨,还有身上受伤的软组织,唯独略过了头脸上的青肿。
等姜言取下银针,给腿上打了夹板,姜伟勋才似回过神来,看着姜言又苍白了几分的脸色,担忧的低喃了声,“妹妹……”
姜言蹲在地上缓了片刻,方伸出手借着他的手劲,从地上站了起来。
“小妹,你怎么样?”姜伟勋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抹去姜言额上的汗,担扰道“是不是很累?”他听家里的医生说过,好的针炙师一套针法运行下来,往往极耗心力。
“别担心,我没事。”姜言稳了下身形,安抚了他一声。扭头看向两位狱警,“我哥哥在这期间,还望二位照顾一二。”说着,姜言又抓了把银元递了过去。
青年的手刚一伸出来,就被老耿头一把扣住了腕子,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姜伟勋的腿。少顷,问姜言道“好了几分?”
“两分。”姜言收回了手,精神力扫向他全身,除了年青时留下的几道暗疾,身体还好。
“不是我,是我儿子。”似想到了什么,他眼中的暗然稍退,继续道“我儿子三月前从城墙上跌了下来,伤了腿,比姜少爷要重上两分。”
他身旁的
第195章 交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