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抱着她自己的亲孙子,她也偏疼乖巧的女娃。
“言言,大蛋是不是真能治好啊?”耿二叔走到奚兆晖身旁,架起了他一只胳膊。
奚兆晖跪的时间长了,走起路来踉踉跄跄不稳。要不是奚兆晖抗拒,他都想找俩后生,替换着背他回去了。
“他的喉咙伤了两年,我虽然帮他治了,可就怕他有了心理障碍……”怕喉咙的痛意留存在脑里,让他对开口有了胆怯的惧意。
心理障碍,耿二叔还是能听懂的,只是喉咙伤了两年,“言言你是说……大蛋的喉咙是受了伤?”
姜言一惊,她前世自小生在后宅里,见到阴私不少,遇到事情潜意思的总是阴谋论,就不知……
“是烧伤。”姜言肯定道,“时间过和久了,用什么烧的我就不知了。”
“怎会?”耿二叔惊异的看向妻子,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不是因为大蛋看了他爹的尸体吓的吗?”王桂春停下脚步,跟姜言确定道,“言言我没听错吧,是烧伤不是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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