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你们岳家害人不浅?搞得现在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我也是没办法,给自己求一条生路。”
岳夫人‘哼’的一声冷笑:“说的好像身不由己,其实不就是贪财?”
岳红衣被官兵从背后拎住领子一路提着往前走,两脚不着地,她听到母亲的话,也隐约明白过来,二管事本来是可以放任那些官兵直接冲进她的小院将她们一网打尽的,但为什么专程放她们一马呢,指点她们到此处来藏身?
为了就是一个筹码。
有她们母女的下落在手,二管事可以从官兵那里领取一笔告发的赏银。
岳红衣一声不响的回头看了一眼,二管事的两手拢在袖子里,兜着那笔银子,跟在押送她们母女的部队后面。
没谁留意这个左顾右盼从被抓到现在连句话都没怎么说过的傻孩子。
岳家母女被押上了一辆囚车,岳夫人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反而是拿了一些碎银子塞到官差的手里,低声下气道:“几位官差大哥也是为了糊口饭吃,我们不叫你们为难,抓我们坐牢也好,送我们上刑场也罢,我们都认了,只求这一路上少吃些苦头,求官差大哥网开一面。”
几个官兵接过银子在掌心里掂了掂,呵呵笑道:“岳夫人你从一开始就这么好说话可不省了我们好些麻烦?”
岳红衣还是装哑巴,一言不发。她和母亲的命运比父兄稍微好一些,听说是皇后娘娘求情,令圣上改了心意,女眷被贬为奴,沦为贱籍,不取性命。
红衣自被塞进囚车里,一路便瑟缩在角落,蜷起双腿,两手抱着膝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傻了,木愣愣的。
岳夫人见状,心酸的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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