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怕母亲那个暴脾气自讨苦吃,赶紧拉了拉母亲的袖子示意她按捺,这一路过来,她们母女没少受罪,银子流水般的出去,一点不见效用。可见人家摆明了折腾你。
“管饱就行。”红衣朝母亲扯了扯嘴角,强撑起一个闲闲的笑。
岳夫人只得硬生生的把话给咽下去了。
她用手轻轻的,温柔的抚摸着红衣的脑袋,这孩子呀,一天苦都没吃过,而今却风餐露宿,脸上的皮肤都冻得皴了,也没叫过一声苦,不像别的孩子,年纪比她大,都哭天抢地的。
岳红衣说来确实有些奇怪,好像被流放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长时间的,尽望着天空发呆,问她话,她也只答好或者不好,久而久之,大家都觉得这个孩子呆呆笨笨的——兴许是被灭顶之灾吓傻了吧,大伙儿如是想。
临近下山之前,衙差们终于把所有人都从囚车里放出来,不过用镣铐锁住了脚踝,平均两三个连在一起,行动严重受限。
红衣垂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她记得这里有一处陡坡,坡下半山腰有一条小溪,溪水很浅,石子也少,她只要找个机会从山上滚下去掉进溪中,到时候衙差们不追上来便可……她想了那么多天,这是唯一个打开逃生豁口的机会。
于是她假装不小心,手一滑将馒头掉到了地上。
为了捡馒头,一脚踩进刚下过雨的软泥里,脚链带着岳夫人也一个踉跄,红衣在母亲耳边低声道:“娘,小心!跟着我!”
岳夫人心领神会,一大一小两个人‘哎哟哎哟’的咕噜噜滚下山坡,一路滚一路哀号。
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眼睁睁看着他们母女可能要出意外,不由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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