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贵手。”
官兵看她满脸泥,嫌弃的撇了撇嘴道:“原来不是个哑巴啊,嘁,真是麻烦!”
岳夫人怕女儿受欺负,赶忙上前护着她。
两个衙差骂骂咧咧的带着他们母女哼哧哼哧的又爬到山上,回到大部队中,那些逃跑的人大部分都追了回来,敢抵抗的全都直接杀了,几个官兵连兵刃上的血也不擦,直接塞回鞘中,路过岳家母女身旁时,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们一样,红衣和岳夫人瑟瑟发抖,岳夫人不住解释道:“我们不是故意的,饶命,请大爷饶命。”
几个衙差们互相对视一眼,了然于胸的一笑。
红衣看见了,埋头对母亲低声道:“娘,这一路上咱们不能再这么大方了,得从指头缝里一点一点的漏给他们,否则待他们把我们榨干了,我们的死期也就到了,甚至到不了仙罗。娘,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比做奴隶更可怕的是死,到死都没机会报仇,就这么白白的枉送了性命。不值得。”
岳夫人含泪点头,女儿比她想象的懂事,她总算欣慰。
之后,她们被禁锢的更严格。
不止母女俩脚链和脚链扣在一起,她们的脚链还和手链拷在一起,这样坐在囚车里,别说舒展身体,就是想要换个姿势都很困难。
红衣的脚上还缠着裹脚布,湿了以后又冷又疼,一阵阵的寒意直往她身体里钻,冻得她发抖。
红衣佝偻着身子,艰难的把布条给拆了,光着一双脚晾晒,岳夫人哽咽道:“你还小,这样子要作下病根的。”
红衣长吁一口气道:“娘,都这份上了,也别穷讲究了。我打小被你们照顾的很好,参汤当水喝,没那么容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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