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甚至不给她哀悼的时间,因为哀悼是要成本的。
而她面临一系列发生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必须要接受。
年幼如她,根本不知如何接受。想哭,该从何哭起呀?
心里空荡荡的。
只有用餐的时候,才能清醒的感受到落单的彷徨,所有人都死了,从前满桌的人,如今只剩下她一个。实在是食不知味。可即便如此,她也必须按照母亲遗言交待的,活下去!
所以当玉衡君进来看她的时候,就看到她顶着一双肿的核桃一样的眼睛,忍着眼泪把饭菜一个劲的往嘴里塞,吃不下也要吃,吃到作呕,吃到想吐。
没有别的理由,只是为了活。
玉衡君看了她一会儿便走了。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神官,估计神官就是那时候决定丢下她的吧?他来向她道别,可不知道怎么开口,细想想,神官对她并没有任何责任,他要走,她能把人家怎么样?
她对未来已经不抱有希望了,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灵台郎驾车一路送她到了教坊司,然后自己下车去和教坊司的人交涉,顺便把红衣的身契给教坊司的行首梅窗过目。
等待的期间,红衣掀开马车的帘子向外张望,仙罗有他们自己的文字,‘云韶府’三个字红衣不认得,但进进出出的女子皆不同于一般妇人,她们衣着华美,头戴加髢,髢上插着各式各样的簪、钗、花或者玉板,这些都是财富和地位的象征,但是女子出行面容不加掩饰,且言笑晏晏,举止轻浮,行过之处,香风阵阵,和民风淳朴的仙罗百姓相比,美的太过妖艳撩人。
果然没多久,灵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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