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一粒的,难看的要命。关键是我怕会传染。你也知道的,她就睡在我旁边,我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己,而是这屋子里十几个姑娘呢,要是传染给其他人可怎么好?”
一来福如在云韶府勉强算是个有用的人才,二来影响到其他女孩子确实不是件小事,训育妈妈最终还是爬了起来,叫了大夫一道去查看红衣的病情。
大夫背了个药箱,似模似样的,只说是普通的过敏,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又询问了福如她们下午都吃了什么,福如嗫嚅了半天,思前想后支支吾吾的说出三四样,还包括夜里的饭菜,大夫听后完全辨别不出红衣究竟是什么而过敏,又不懂得针灸,便随口道:“只是普通的脾胃失和,加上她身体虚弱,调理一番即可。我给他开一些驱风散毒的药,你们记得叮嘱她按时服用。”
训育妈妈问不会出人命吧?
大夫以手捻着山羊胡须道:“性命应该无碍。不过将养这种事嘛,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至于她脸上的疹子,什么时候身体好了,也就自行退了。”
红衣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骂着‘庸医’。
训育妈妈尖刻道:“那我们岂不是要养这个废物一年?”
“来人呐!”训育妈妈干净利索道,“把这丫头给我扔出去,省的弄脏了地方。”
“是。”几个壮丁上来分别抱住红衣的头和腿,作势要将她往外扔。
天寒地冻的,仙罗可比大覃要冷得多,地上厚厚的一层积雪,红衣却只穿了一件简单的背心裙,姑娘们心里固然不忍,而且大夫也说了不会传染,但她们还是心有余悸,没有人替红衣说情。
只有福如,拉着训育妈妈抹着眼泪:“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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