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在笑,很和气的样子,对红衣道:“我听福如说你懂得伽倻琴,不知道你对我梳拢那夜演出的安排有什么看法。”
福如被宝镜当面道破自己在背后传了红衣的话而有些尴尬,面上讪讪的。
“看法不敢当。”红衣歉然道:“随口品评了小姐的琴艺是奴婢的不是,还望宝镜姐姐不要见怪。”
“哪里的话。”宝镜爽朗的笑,“整个云韶府都知道我的伽倻琴弹的不好,没少在背地里笑话我,却没一个人肯对我说实话。你一看就是个直爽的,我也是,所以我想请你帮忙参详,唔,你看,我需不需要换成三弦琴?”
“这……”红衣面露难色,坦白道:“伽倻琴和三弦琴不同,仙罗很多正式场合都用三弦琴,认为三弦琴是高雅的音乐,但恕奴婢多嘴,三弦琴始于大覃,其音干涩单调,如果弹奏者不是技艺非凡之人的话,出来的效果……特别是仙罗的乐师不懂得如何将三弦琴和其他乐器放在一起合奏,听起来……”红衣掖着嘴窃笑:“哀乐似的。”
三弦琴在大覃并不是主流乐器,相对于琵琶、琴筝等等,后者的乐声流畅而悦耳,流传度更广一些。只是仙罗拾人牙慧,听过大覃的能人异士将三弦琴弹到行云流水,如臻化境,便引入仙罗,仙罗上下从此纷纷效仿,却只学了一个皮毛,东施效颦。
宝镜听红衣那么坦率,不由‘扑哧’一笑,用帕子掩嘴笑道:“我也这么觉得,难听死了,跟谁家办白事一样,偏偏还要我硬着头皮练,装作很陶醉的样子,简直快要把我逼疯了。所以总练不好。琴艺师傅一直唠叨,要我曲达心境,再由心而出,说的我一头雾水。”
红衣想了一下,似乎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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