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要最纯正的红,再以后,我就是妇人了。”说着,宝镜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红衣咂摸出宝镜话里的意思,面上一红。
她娘死的早,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这当中的……但是云韶府的艺伎从不拘说这些,她听多了也似懂非懂。
福如赶紧岔开话题道:“那赤古里呢?”
宝镜拿不定主意,试探的问:“白色?会不会太素?”她垮下肩膀,伤感道:“我总想着,只要还没过那一夜,我就还是纯洁的。”
福如为难道:“可是白色的赤古里搭配红色的襦裙似乎并不好看。”
红衣在一旁无所事事,宝镜询问她的意见,“你觉得呢?”
红衣道:“宝镜小姐你的肌肤如雪,穿红色的襦裙自然是好看的。至于赤古里,也可以是白色的。其实我们大覃有一种暗绣押金的手法,不知道福如你知不知道……”红衣顿了顿,“就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用金色的和白色的丝线绞股在一起,会让布匹透出淡淡的金光,但是又不会呈现出普通的黄色,从而达到熠熠生辉的效果。”
红衣落寞道:“如果可以买到这样的布就好了,福如有了示范,可以为您做出好看的赤古里。可惜……”
她忽然想起那个白衣服的哥哥,他连丧服用的都是暗绣押金,一般人根本穿不起,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起那个食言的坏蛋。
“没有打样,我可以试呀,反正离梳拢之夜还有一段时间。云韶府来来去去那么多达官贵人,你看到了,指给我看便是。”福如吩咐红衣,“我一定能做出来的。”福如说到衣裳,总是斗志昂扬的。
她双眼放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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