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同房的姑娘们投诉:“还让不让人睡了,要疯出去疯。”
红衣只得捂住嘴噤声,但肩膀仍是笑的抖动不止。
福如干脆钻到她的被窝里,跟她说悄悄话:“嗳,你刚才摸是什么感觉?”
红衣认真想了想:“唔,有馅有料的那种包子,噗,实心的。”
“男人就喜欢这个。”福如朝她挤眉弄眼,“知道解衣金吗?”
“嗯?解衣金?”红衣头一次听说。
“嗯。”福如一本正经道,“你看那些个伎女裹的严严实实的,想要她们脱衣服可没那么容易。得先给解衣金。有些伎女的解衣金抵穷人家一辈子的生计,要不然贱民能打破了头也要把女儿往教坊里送?反正一样是贱籍,不如做个有钱有势能享福的——她们呀,第一层脱加髢,跟着是外衣,再是赤古里,给一袋银子就脱一层,最后到襦裙的时候得出重金,然后就——”福如恶作剧的坏笑,一个劲挠红衣的腰子,红衣受不住乱滚,直叫'好姐姐,饶命',枕头一个接一个的朝她们飞过来,骂道:“疯了呀,这么闹腾。”福如总算消停了,在红衣耳边道:“好了,最后呀,就钻进女人的裙子里。”
红衣面似火烧,她还是不太懂,花了那么大价钱就为了钻女人的裙子?
男人也有够无聊的,不过想想男人连女人的小脚盛酒喝都那么欢喜,估计钻裙子大概是另一种恶趣味。
福如是说睡就能睡的,倒下去,没人和她说话,立刻就能进入梦乡。
红衣轻轻叹了一口,转过身,神情变得凝肃起来,希望那块纱巾千万不要落到梅窗手里。
第二天,红衣和烟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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