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镜的梳拢,达官贵人们慕名而来,除了堂上官,还有宗亲。行首大人为了云韶府的面子,也为了将这些达官贵人都安顿好,二楼所有雅居的窗台都装上了玻璃,听说专门从大覃运来的,大覃又是跟西洋人学的。现如今宫里好多地方已经不用纸糊窗户而改用玻璃了,冬天保暖,夏天透风,白天采光极好,是难得一求得好东西。”
云韶府身为官属风月之地,自然不甘落后。一掷千金,辗转托了几层关系让人从大覃把玻璃成块成块的运到府中,途中还碎了几块,好在最后镶在门窗上的勉强够用。
红衣是早就听说过玻璃的,她的脑中忽然有一个非常大胆的设想。
她觉得可不可以用玻璃给自己做一件首饰呢?这世间万物,很多东西原理都是一样的。万变不离其宗。
但是宝镜的的梳拢之夜迫在眉睫,是整个云韶府所有人的当务之急,所以有再多的想法也要顾全大局。
转眼,梳拢之夜如期而至。
云韶府从一年多以前就开始准备,只因为宝镜是下一代童艺中最标青的一个。宝镜的未来就是云韶府的未来。梳拢之夜因此办得异常隆重,三天前起,就一路张灯结彩。
到了正式那一天,夜明珠引路,每走一步就有一盏纱灯,蜿蜒成一汪明亮的海洋,照的四周如同白昼,明晃晃的绚烂。
所有的艺伎均盛装出席,一个胜过一个的妖娆,她们各自有专属的亭台楼阁,一旦今夜被人点了名,便在檐下挂起一条穗子,表演还没开始,云韶府就已经被各色的穗子淹没了。
风一吹,五彩斑斓的穗子微微摇摆,如女人不经意间晃动的腰肢,纤细不及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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