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照做,只见囚室内一灯如豆,昏暗的烛火照出方寸间的一隅。
一个老朽,半坐半躺着,见到世子后,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手脚并用的爬到世子脚下,哀求道:“邸下,邸下,草民知道错了,草民愿意承担一切责罚,请您切勿追究草民的女儿,是我将她卖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红衣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老人,好一会儿才认出来:“是你!”
老头也注意到红衣,愣了一下,缓缓开口道:“你……你是那个大覃人?”
红衣还没来得及回答,世子已经抢先道:“她不是你口中的什么大覃人,她是世子府里的枢密尚宫,乔装外出,却受到了你的侮辱。你该当何罪?!”
“草民知错。”老朽膝行到红衣跟前,“尚宫大人您请宽恕我吧,是老朽有眼无珠。”
红衣挥了挥手道:“算了,不是什么大事,我没有放在心上。”一边拉了拉世子的袖子:“你抓他干什么?放了他吧。”
世子的神色冷漠异常,淡淡道:“还记得他在市集里怎么说你的?他说幽云五郡的人都是走狗,那么他自己呢?他嘴上骂别人走狗,骂你是大覃的奸细,骂得那么响亮。结果把女儿送到大覃的人之中也有他自己。你说,他有什么资格在外面大放厥词?”
世子一脚踢开老朽抱住他的手,旋身出了牢房。
红衣看他双手负于身后,心情很沉重的样子,没敢再开口。
毕竟人在屋檐下,红衣不至于蠢到没事找死。
世子道:“你刚才说我当初想要买你回去,是觉得你好玩,这话不对。”
红衣没有接茬。
世子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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