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目的而已。”
红衣深深一叹:“但起码,你还能仗着世子的身份狐假虎威不是吗?好歹也是个现成的好处。”
世子哭笑不得:“也就这唯一的好处了吧。但这好处也是相对的,不是什么时候都灵便,遇上了像闵维仁那样的老东西,他连我父王都不放在眼里,又何曾将我当一回事?”
“就是闵闺秀的父亲?”红衣恍然大悟,“难怪您不娶她,我就说府里盛传的关于您的婚事怎么就那么坎坷呢。”
世子哼声一笑,眼里透出冷芒:“闵维仁这只老虎仗着是我母亲外家,趁我父王病危,我监国理政之际,居然敢——居然敢按着我的手在奏章上盖印。放肆!”世子怒而甩袖。
红衣开始觉得世子有点可怜了,除了比自己钱多,能仗着世子的身份招摇过市外,也没啥太大好处。
试问一个当权者,如果连执政的能力都被剥夺,形同傀儡,搁谁谁不气?!
“真没有想到……”红衣道:“您的处境这样艰难。要是连枕边人都犹如跗骨之蛆一般时时盯着自己,那这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世子郁闷道:“连你一小孩儿都懂得道理。偏我母妃不懂。”
“坦白说,我并不讨厌姓闵的女人。我们从小就认识,总归有点情分。我就是烦她,开口闭口‘世子,请您自重;世子,请您以国事为重;世子,请您不要儿戏;’我若不从,她便长跪不起,以显她的仁德和贤良。我已经可以想象,我若是娶了她,将来要是不顺她的意,闵维仁那老家伙该带着群臣在景福宫外如何又跪又哭了。”世子叹息道,“没办法,相比之下,金氏样貌是一般,听说身子骨也虚弱,动不动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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