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一甩袖子,大摇大摆走了。
宝镜躬身道:“您慢走。”
等嘉善大夫遥遥去远了,她才一手撑着墙壁摇摇欲坠,红衣立刻过去扶住她,她摆手道:“我没事,你们都让我静一静。”然后将人都遣散了。
红衣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廊上,她听到里间传来低低的呜咽声,显然是用帕子捂住了嘴。
红衣二话不说冲了进去,果然见到宝镜哭晕在床榻上,她上前拉起宝镜,宝镜再也忍不住,埋头压在红衣的肩膀上,放声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得到世子的青睐!为什么只是一个嘉善大夫。我练习了这么久,弹琴弹的手都破了,练舞练的脚都变形,我只是想做王的女人,我是宝镜啊,尹宝镜。”
“我的母亲明明梦见一面光可鉴人的镜子,我不该只是一个平庸的伎女。可我为什么要伺候这些肮脏的臭男人,如今我这一副残破的卑贱之躯——”宝镜开始摔屋子里的东西,“还妄想成为王的女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红衣心事重重道:“……王的女人,哪有那么简单。”
宝镜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神色:“世子就是未来的王!别看他经常出入风月场所,世子他其实洁身自好,他根本不是烟秀说的那样是她的入幕之宾。他每次来找烟秀,只是让烟秀在一旁弹琴罢了。我伺候过烟秀一段时间,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
“大王年迈,做世子的女人等于就是王的女人,我知道,凭我的身份不可能成为宫中的内命妇,可即便不能进宫,身为王的女人,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意践踏的。”
“原来如此。”红衣不忍心告诉宝镜——昨夜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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