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持身体不动,是一种很强的消耗。宝镜经常坚持不住,从布床上滚了下来。
红衣道:“你这样不行。剑舞是刚强的,花间舞柔软。宝镜你想象一下你是一只蝴蝶,你煽动翅膀的瞬间,应该是轻盈的,脆弱的。你的四肢太僵硬了。”
宝镜对红衣的‘点拨'云里雾里,烦躁道:“什么蝴蝶,脆弱……你说得轻松,你倒是示范给我看呀。”
红衣经常干粗活儿,她躺在布床上保持平衡,十分轻松的便做到了。
她的双脚自然的向后伸直,然后两手放在脑后,一只手轻轻的伸出去,五指分开,就像大覃戏曲里的人甩出去水袖一般,十分的优美。同时头侧向一边,伸出去的手收回来,换另外一只。整个过程就像女子在对镜梳妆,是顾盼优雅的。
宝镜看呆了,不由脱口道:“你真的很有天分。”
红衣跳下布床道:“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这不是有天分,我这是帮他们铲雪、烧锅炉、劈柴、还有帮你洗衣服练出来的。你金尊玉贵的没干过粗活,自然会吃力一些。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加倍努力。”
宝镜点头,学着红衣的样子,日复一日的练习。
隐隐地,宝镜有了好胜心——她不能连一个奴婢都不如吧?
天长日久的,在红衣的引领下,宝镜的进步一天比一天明显,有时候练得满头大汗也不肯从布床上下来,因为连她也感受到了舞蹈的曼妙,感受到了自己的蜕变,感受到了作为女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和魅力。她已经能够轻而易举地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了,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笑,怎样笑才让人心甘情愿的掏钱,怎样卖弄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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