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脾气了,你说咱们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以为她是个好相与的?现在想想,牌儿不大,排场很大,脾气最大。真真叫人忍无可忍。”
“好了。”红衣拍了拍福如的手,“别净想些没相干的,你的当务之急呢,是想想你作为金闺秀的手母该怎么帮她在世子嫔初捡择中夺魁,到时候贞敬夫人可有的感谢你了。”
“也是。”福如咕哝,“我将她当姐妹,她将我当跟班儿,我一个中人纡尊降贵的我犯的上嘛,我都没嫌弃她,她倒蹬鼻子上脸了。以后我再不受她的气了。”
“你嘴上说说。”红衣用手戳她,笑道:“明天可还要来看我们呀,我等着你给我送吃的呢,最近饿的慌。”
福如看了看她胸脯:“你长个儿呢,是要补补。”
红衣用手捂住她眼睛,嗔道:“你看哪儿呢,你这个邪心眼。不让你看。”
两个人嘻嘻哈哈打成一团,福如念在姐妹一场,开心的时候总归比不开心的时候多,第二天照例去看她们。
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红衣反正是不巴望那几个说话高深莫测的老师能教授什么实质性的技巧了,比如说,到底怎样让身姿轻盈等等……她想了一晚上,自己想出一个绝招。
既能解了她和宝镜的燃眉之急,也能缓和宝镜和福如的关系。
她编了两根很粗的麻绳,宝镜和福如跟着她来到海岸边,宝镜看她把麻绳绑在自己手腕上,纳闷道;“你干嘛呐?”
红衣把另外一根给宝镜,然后安排福如在岸上,交代她,自己和宝镜会分别跳进海里,到时候就靠福如用力拉了。
宝镜丢开绳子道:“我不干,这不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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