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煞白。
宝镜本来退缩了,但她忽然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福如,又看了一眼红衣,拽住了麻绳一头钻进海里。
可宝镜还是害怕,她的四肢僵住了,根本无法动弹,仿佛水化做了一双无形的手,箍住了她的全身。
但她又想到红衣说的,如果把自己当成鱼,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水里本来就是鱼该呆的地方。
只一瞬间,她领悟到了身为一条鱼如何自由的在水底翻滚,如何前行,如何浮游……
这一次,她在水里呆了足够长的时间,才就着绳子,一点一点靠近岸边,就像她一点一点迈向她高不可攀的命运。
终于,她趴在岸边,长吁一口气道:“天哪!我成功了。”
红衣问有没有觉得现在的双手双脚四肢都变得轻盈了?
宝镜累的近乎脱力,但还是爬起身来走了一圈道:“真的!在水里的时候,每挥动一下手臂、做一个动作都特别的艰难,然而一到了岸上整个人感觉就要飘起来了。”
红衣道:“对了,就是这种感觉。”
日光下,两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儿,迫不及待的开始交流起了心得,切磋舞艺。
赤着脚在沙滩上转圈,身体轻松活泼的像陀螺。
裙子被海风荡开,宛如倒扣的金盏花。
一圈一圈,看的人目眩神迷,眼花缭乱。
第26章 声名鹊起 留不住的花,何必费心灌溉……
宝镜的进步,对剑舞的领会,受到了舞蹈老师的大力褒奖。
一时间,声名鹊起。
这一次,宝镜再没有自满和疏懒,反而戒骄戒躁,每天除了接待贵客,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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