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给我揪出来。”
“我还不知道有人敢在我梅窗的眼皮子底下监守自盗!”
然而几个时辰过去,护院们还是没能找到贼人的踪迹。直到天亮了,护院们才发现地上有血迹,一路朝着童艺们通铺的方向。
梅窗听说后冷冷一笑:“果然是那几个孩子?好大的胆子,传我的令,既然贼人受伤了,那就把府中所有手受伤的人都召集起来,不论男女老少。”
童艺们胆战心惊,福如也是一头雾水,问红衣道:“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紧张兮兮的?
红衣睡了没多久,打着哈欠摇头说不知道。
不多时,总共十八个人被推到梅窗跟前,其中包括十一个杂役,六个童艺,外加一个岳红衣。
童艺们七嘴八舌的争相表明自己的清白:“大人,我们平时练琴,练筝,免不了都会割破手指,几乎没有不伤的,凭这个就说我们偷东西,可真是冤死我们了。”
至于杂役们,特别是厨工,弄破手实在是再平常不过了。
只有岳红衣,说合理也合理,护院们抓住红衣的时候,她正在洗衣裳。可说不合理,的确有点说不上来的怪异,起码她不能像童艺和杂役们一样能说出理所当然的自证。
红衣望着梅窗,一点都不胆怯,伸出双手道:“行首大人,我平时也经常弄伤手,上回帮着制衣坊裁布,那么大一把剪子一下就割破手指,至今也没好,不是我找借口,是没办法,每天都要浆洗衣服,伤口始终泡在水里,好不了。”
人人都喊冤,自然问不出个所以来。
梅窗道:“那好,咱们捉贼拿脏,也别多说了,四下里搜,只要是不属于她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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