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才希望我的猜测都是错的。还有就是,我是真的想为自己做一件首饰,一件只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无关乎值钱。”
“所以,恳请行首大人了——那几块玻璃已经碎了,对府里来说毫无用处,对我却是意义非凡。不知道,可否将那些玻璃赐予我?”
红衣说的诚恳,梅窗挥手道:“拿去!拿去!”
红衣笑嘻嘻的:“我就知道行首大人是个好人。”
梅窗不买账的拍了一记她脑袋:“我当行首那么多年,还从来还没有人用好、善良来形容过我,真是个脑子进水的笨丫头!”
跟着问:“葵水来了吗?”
这话题切换的太快,红衣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会从做首饰谈到她的生理问题上去的?
她闹了个大红脸,尴尬不已。
梅窗笑骂道:“前面还夸你聪明,这会子傻的什么似的,你跟我有什么遮遮掩掩的,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只是想提醒你,一旦‘那家伙'来了,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把你当孩子了,尤其是你身边那两头饿狼。打一棍给两颗蜜枣的方法固然好使,但碰着人面兽心的可不管用。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红衣软软一笑:“谢大人提醒,我省得的。”
之后,红衣从梅窗的房里出来便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寝房。张福如被童艺们包围着,正和她们拌嘴。
童艺们说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要和一个贼睡在一起,大家赶紧把东西归置归置,值钱的东西都贴身带着,省得被别人看见了记在心里。以后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福如气的一蹦三丈高:“你们说谁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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