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你该不会怀疑是我吧?”说着,爬起来穿好衣服,拉着福如就往外走,一直带她到忍冬藤的花坛才停住。拿了一把小铲子,稍微挖了几下,便露出泥土底下的玻璃块儿。
“看见没有?我打碎了玻璃之后第一时间就把它们埋在这土里了。”红衣道,“它们还在,证明没人动过,你枕头下的玻璃不是我弄的。”
福如瓮声瓮气道:“嗯,我当时跟着你,都看见了。”
“那会是谁呢?究竟是谁放的?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玻璃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枕头底下的。”
红衣摇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我不知道。”
张福如眼珠子一转:“难道是宝镜?”
她想起之前宝镜的确有跟她承认过,是有意离间她和红衣的。是以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个可能性。
“不会吧?”红衣道:“她又不知道我要做首饰,她也不知道我需要玻璃做首饰,更不知道我会在哪一□□动,我只跟你一个人说过。”
“你再好好想想。”福如询问红衣,“你还和谁提过?你那段时间心心念念的要做胸针,保不齐就叫她听了去。”
红衣一脸茫然。
张福如无可奈何蹲在花坛边上,垂头丧气道:“我真想不到有一天我们三个会闹成这样。我们曾经说过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但是宝镜红了以后就翻脸不认人,至于你,大家都喜欢你,爱热热闹闹的围着你,只有我……”
“你又哪里不好了呢?”红衣道,“你给金闺秀做手母连世子都认得你。福如,做人要懂得知足。你今天的一切都是靠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不丢人。也不需要去嫉妒其他人。难道做伎女会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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