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遗。
没有张牙舞爪小心谨慎的岳红衣,没有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岳红衣,没有武装的天衣无缝的岳红衣,只有一个撒娇的小可怜儿。
如同当年在姆媪怀里那个软绵绵的小奶娃。
世子有点心疼的薅了一把她脑袋:“今天不把这事办了,明天还有人追在你屁股后头用‘姐妹之情’逼你穿耳洞,你就不怕疼死?烦死?嗯?!”
“走吧。”世子拉她,红衣垂头丧气的跟他跳下屋顶,事后等她落地了才感到有些惊魂未定,自己居然跳了墙头,还没摔个狗坑泥?
——是世子单手圈着她的腰,她下意识本能的抓住了他的领子。
世子轻笑一声道:“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墙头马上的意思?你们大覃那首很有名的‘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都传到我们仙罗来了。”
红衣的脸一红,低头不语,浑浑噩噩的跟他上了马车,坐定后,反应过来道:“这首诗……意头不好。世子你只看了戏吧?”
“哪里不好?”世子问。
“为君一日恩,误妾百年身。”红衣淡淡道,“自古以来女人的宿命便是如此,聘则为妻出奔为妾。男子若是辜负了那女子,从此以后,女子便无处可去。试想想其境遇会是何等凄凉?!”
“世子您看的戏是经后人改过了,结局团圆美满,殊不知这诗其实是教女子规行矩步的,否则后果自负。”
“追求自己的感情何错之有?还要吓唬人!”世子不屑道,“我就觉得你刚才跳下墙头那个‘含羞带怯’的表情很是应景。”
“谁含羞带怯了!”岳红衣瞪了他一眼,“不会成语不要乱用。堂堂一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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