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红衣作为先行打击目标。她面上故作为难,一副想要救红衣但怕宝镜生气的样子,导致宝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红衣知道张福如心眼多跟马蜂窝似的,怕是又要临阵倒戈,气急败坏的指着张福如:“我来不来你还不清楚吗?让你说个实话就这么难?你每个月那几根血淋淋的带子晾在那儿,你什么时候见我用过?”
福如被她说得满脸通红:“你,你冲我发什么火,你不心虚的话,你倒是自己证明啊。”说着往旁边一坐,“你们俩谁都别把我拉下水了,弄得我里外不是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总行了吧。”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为什么还要证明?”红衣冷笑:“两位姐姐说关心我,我才有问必答,别人问我,我还懒得搭理她呢。怎么这会子又非要我自证清白呢?”
“我的清白对你们来说,那么重要?”红衣鄙夷的看向她们,“你们到底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世子?”
福如讨好的笑道:“你也别这么说,我们确实是关心你,怕你吃亏,你一个小女孩儿,于男女之事上一窍不通,要是有个什么,找谁算账去?这样,我这里有一个最稳妥的法子,可以帮你。”
“事情查清楚了,你和宝镜也就没有嫌隙了,自然不必管别人说什么,是不是?”
宝镜一点就透,‘唔’了一声:“让验身嬷嬷过来看看你还是不是完璧之身就完了。你说呢?”
“凭什么!”红衣嚷道,“大覃进宫选秀女才验这些,你们也太羞辱人了。把我当什么?阿猫,阿狗?口口声声说关心我,但是恨不得将我屈打成招,怎么着,我若是不肯验身,就坐实了心里有鬼,对吗?”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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