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握住姐姐的手,“可姐姐也不要气馁啊,因为照这么看来,云韶府当真是个养人的地方啊,可惜,咱们得先出了府才行。姐姐,你发现没有?他们都是在府外才有了机会。在府里,行首大人的眼皮子底下,我们什么都干不成。”
承娘绞着帕子‘嗯’了一声:“今年秋狝你赶不上,明年我一定带你去。”
顺娘莞尔一笑,靠在亲姐姐的肩上:“咱们姐妹同气连枝,姐姐待我总是好的。”
一样不快的还有宝镜,又摔掉了一套茶具,气骂道:“张福如那个贱人,贱人!难怪背地里一直不断的说红衣的坏话,哈!岳红衣说的没错,有鬼的根本是她!她一直在转移我的视线。贱人!”宝镜抄起手边的花瓶又要砸,小丫鬟赶紧跪地劝道:“姑娘莫要生气了,奴婢嘴笨,不知如何宽慰姑娘。要是红衣姐姐在就好了,还能给您出出主意。”
宝镜泄气道:“张福如好算计啊,她就是算准了红衣比我聪明,便先一步断了我的臂膀。而今红衣和我井水不犯河水,我是再拉不下这个老脸去求她了。”
“红衣姐姐脾气好,说不定会原谅您呢?”小丫鬟轻声说。
宝镜绕着手中的帕子:“看情形,试试看吧。”
在膳房工作的红衣乍闻这消息的时候,整个人也呆住了。
足有半晌,一盆新鲜出炉的滚烫的煸蒜螺狮端在手里也不觉得烫,反应过来后只是‘哦’了一句。
厨娘们也爱嚼碎嘴,问她:“红衣姑娘,你和张福如小姐是打一个通铺的,您之前是不是早就知道啊?也不给我们打声招呼,我们好巴结巴结呀,唉,以后她是世子的女人了,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真叫人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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