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到爹的时候,红衣都哭得特别大声,闭着眼睛撕心裂肺的哭,双手在空中乱抓,抓到谁是谁,好几个丫鬟都被抓过,力气大的吓死人,根本掰不开红衣的手。
宝镜摸了摸衣袋子上红衣给她绣的五福包,问身边的小丫鬟:“你们的意思是,她可能是碰着什么脏东西了?”
“对。”小丫鬟肯定道:“我老家也有人得过这种怪病,最后请了村里的大巫喊魂才把人给喊回来。”
宝镜叹了口气:“算了吧,请巫女进来跳大绳?请不请的来是一说,就算真请进来了更麻烦,不如咱们自己喊吧。死马当活马医,不然她总吐药,也不是办法。”
随后便召集了所有的婢女,两人一组,到红衣平常劳作的伙房和她住的通铺附近,每一个犄角旮旯都不放过,不停喊红衣的名字。连狗棚都去了,直到午夜才结束。
奇怪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喊过魂以后,红衣的症状居然真的有所好转,起码不再说胡话了。
宝镜抱着她的脑袋,用小调匙一勺一勺的把药喂下去,红衣也没有吐。最后,宝镜亲自替她擦身,帮她换掉带血的衣裳,穿上干净的中衣。
丫鬟们看的瞠目结舌,宝镜多大的架子,可从不伺候人!
宝镜对一个个杵的木头人似的小丫鬟们,威严道:“等我去了大覃,你们就这么照顾她,知道吗?我要回来的时候见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岳红衣。”
丫鬟们齐声答‘是’,心里惴惴不安,怕红衣好不了,宝镜怪罪到她们头上。
孰料人算不如天算,红衣生病的时候,宫里隐隐传出大王病重的消息,说是沉疴难治,之前瞒的密不透风,只对外说有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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